迟疑了下,最终还是道:
“你不妨去里长家问问情况,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没解开。”
陆天明听到这话,点点头,语气温和的指着灶台处道:
“兄弟,锅里还热着粥,先去喝一碗暖暖身子,再干活也不迟。”
解老五没想到这儿还给准备了早食,感激地道谢过后,去领了碗菜粥。
一边吹,一边快速呼噜噜喝完,擦了把嘴,就快步去往昨日干活的地方。
问明白今日干什么后,卯足了力气开始干活。
陆天明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,才整理了下衣裳,打算去往村里的吴里长家。
陆书和担心出事,快步跟在了陆天明后头。
两人赶到时,吴里长家院门紧闭,站在门口能听到院子里的说话声。
陆天明抬手敲了敲大门,扬声问道:
“吴老哥,在家吗?”
院子里刚才的说话声一下子消失,却是没人应答。
陆天明刚才已经听到院子里有人,见没人应答,又喊了两遍,才听到有人拖拉着鞋,慢悠悠走过来开门。
开门的,正是耷拉着脸的吴里长。
他见陆天明两人过来,完全没了之前的笑模样,语气冷淡道:
“大早上过来,可是有事?”
陆天明虽预料到情况可能不是很好,但看着吴里长的模样,就知道事情怕是难办了。
他斟酌了下,开口道:
“吴老哥,一早过来打搅了。
只是村里昨日来帮工的人,不知什么缘故,今日竟都不过来了。
这事,还得麻烦吴老哥帮着问问,可是有什么缘由?”
吴里长见他这样,心里暗笑,面上却还是板着脸道:
“陆兄弟,他们不去自然是有缘由的,你可想知道?”
陆天明看了看眼前人的模样,低头暗暗吐出口气。
“愿闻其详!”
吴里长见他半低着头的模样,以为他是服软了,讥讽道:
“陆兄弟应该是个明白人,不管啥地方,这人都得分出个三六九等。
在京城,皇帝老儿是一等人,住的是仙宫一般的大殿。
而在这宝山镇,我吴宏仁管着所有村民,住的也合该是最好的青砖大瓦房。
若是有人的房子比我家的还好,那这宝山镇,到底是谁说了算呢!”
陆天明听完,抬起头看着眼前人昂着下巴斜睨向他,一副嘲讽的模样,强压下怒火。
他身后的陆书和,却是压不住火气了。
他刚上前一步,就被陆天明拽住。
然而,还不等陆天明说什么,吴家二儿子吴仲明从他爹身后走了出来,威胁道:
“我爹说话委婉,你们这些外乡人别听不懂。
我就好心告诉你们,这宝山镇,只许有我家这一座青砖大瓦房。
除了我家,谁若是敢盖青砖瓦房,那就是与我家作对,与我们全体吴氏族人作对!
哼!我告诉你们,在这宝山镇,我吴氏族人就占了大半。
就你们几个泥腿子都没擦干净的外乡人,翻不出什么风浪来,还是趁早老老实实盖半砖半泥房吧。
要是被我们发现,你们还敢盖青砖瓦房。
呵,就试试看谁的拳头更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