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救命啊!
谁家还有治腹泻的药啊,卖给我一些吧。
求求你们了,救救我的孩子吧!”
陆青青快速戴上面罩,而后拿着点燃的艾草出了屋子,爬上梯子往外看。
就见到一个妇人正抱着个孩子,挨家挨户拍门求药。
那妇人这会已经求到了隔壁师娘家。
距离太近,陆青青也认出了这妇人,正是陈寡妇。
陈寡妇与孟寡妇交好,两人都是丈夫死后,被赶出了婆家。
她也是凭借着织丝绸的手艺,单独立了女户,带孩子单过的。
说起来,两人打交道的时候也不少。
陈寡妇是个内敛害羞的性子,养的那个小女娃随了她姓,名唤陈雁。
陈雁是个秀气的小姑娘,也跟她娘一般,很容易害羞脸红。
每次陈寡妇带着她来卖绸缎,陆青青都会给她几块肉干或是糖块,哄着她叫姐姐。
小姑娘每次都红着小脸,乖乖喊了姐姐,才去接肉干。
陆青青看见陈寡妇这会哭得涕泪横流,完全慌了的模样,忙喊道:
“陈姐,小雁怎么了?”
陈寡妇听到她的喊声,抬起哭肿了的双眼,抱着孩子踉跄着往她家门口跑。
等到了跟前,她噗通一下跪在陆青青家门口,哭求道:
“大丫,你家还有治腹泻的药吗?
小雁昨晚上被蚊子咬了,早上就开始发烧。
我给她熬了退烧药,但烧的反反复复,一直没降下去。
午饭时,我给她喂了点小米粥。
没想到,吃完没多久她就开始吐。
吐到后边,就只剩下酸水了。
到刚才,她开始喊肚子痛。
我扶着她跑了好几趟茅房了,这孩子肚子里根本没有能拉的东西了。
这才没多久,就又晕过去了。
大丫,你见世面多,求你帮帮我吧。”
陈寡妇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,怀里抱着小雁的手却是抓的紧紧的。
陆青青看着她怀里的小雁,瘦弱的女娃这会双眼紧闭,脸色惨白。
看嘴唇上那干裂起皮的程度,她猜测这孩子可能脱水了。
陈寡妇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儿,见她人事不知的模样,眼泪扑簌簌往下落。
她一边扇自己脸,一边自责道:
“都怪我,都怪我啊!
这都什么时候了,我还想着再多织点丝绸。
小雁这孩子看我累,偷偷去灶房里做饭。
没想到,就这么被蚊子咬了。
都怪我,都怪我啊!
是我害了孩子,我才是该死的那个啊!”
陆青青看她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,安抚道:
“陈姐,我家里还有治腹泻的药。
你等下,我去给你拿。”
门外,陈寡妇听到有药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抱着孩子一个劲磕着头。
陆青青一边下梯子,一边在空间搜索能用到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