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人小哥一边将银子往兜里揣,一边热情地表示。
若是陆青青以后再需要买宅子,只管来找他。
他保准给找一家最好的,价格上绝对最合适。
与热情的牙人小哥告辞后,陆青青又买了几把新锁,将整个宅子的锁具全部换了一遍。
三人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什么问题后,才锁上大门往宝山镇赶。
回到宝山镇时,时间已接近傍晚。
陆青青将大根父子送到了李福生家的房子里,跟着两人在里边转了一圈看了看,记下了缺什么东西。
而后,让父子俩先拿抹布擦一擦尘土,她自己则回家去拿些缺的日用品。
到家门口后,刚打算开大门,就见大门一下子从里边打开了。
开门的,不是秦朗还是谁。
“大丫,你可回来了。
热不热,快些去屋里歇歇。
来,把缰绳给我。”
秦朗说着,接过陆青青手里的缰绳,将马车牵进院子。
陆青青一边往水缸边走,一边回道:
“没事,我洗把脸就好了。
对了,我今儿在宜宁县买了座宅子,就在城里西北的位置。
我打算在那儿开一座织丝绸的作坊,明日我会去药厂备上能用几天的料。
后天我还得去趟城里,买买织机之类的设备。”
秦朗一边卸车架,一边听着大丫的话。
对于大丫买院子开作坊啥的,他不太懂里边的事。
但有一点是很明确的,大丫需要他干啥,他就干啥。
不管啥事,他只要跟大丫在一块就行。
至于在哪儿,都不重要。
陆青青一边洗漱,一边继续说道:
“对了,大根爷俩也跟着我回来了,他以后跟着咱家干活。
我寻思着,后边作坊起来后,就让他住那边,帮着看看作坊啥的。
至于狗蛋,等他腿伤好了,问问他愿不愿意上学。
若是可以的话,我想把他送进宜宁学校。
去里边好好学学知识,以后也能多条出路。”
秦朗一边忙活,一边应了声。
很快,车架便被卸了下来。
他将马儿牵进牲口棚,添上水和饲料。
见马儿吃的欢,大手安抚般轻轻摸着马儿的头。
这时候,陆青青也已经洗干净手脚,又换了双干净的拖鞋,才进了屋。
她瘫坐在客厅的椅子上,开始用意念在空间里搜寻物资。
先是找出来两套干净的铺盖,再是几套衣裳,最后则准备了一袋子粮食,和一些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。
至于青菜,则不用准备,院子里张婶原先侍弄的青菜都还在。
眼见东西准备好,秦朗和陆青青拿着东西,往大根爷俩的住处走去。
等他们过去时,大根已经将睡觉的屋子,以及堂屋都擦洗出来了。
见他们带着这么多东西过来,连声道谢。
几人将东西放下后,陆青青又让秦朗带着大根去水库打水,认识下村里以后打水的地方。
至于陆青青,则留在家里帮着狗蛋,又处理了下腿上的伤口。
今儿白天时间紧张,再加上物资匮乏。
当时的条件下,她只是简单地上过药后,又帮狗蛋用木棍做了固定。
来之前,她在空间里找到了,秦朗之前做木工活剩下来的平整木板。
这会,便解开下午时的木棍,上过药后又重新上了木板。
狗蛋对她很是信任,咬牙忍受上夹板时,触碰到伤口的疼痛。
等夹板上完时,狗蛋已经疼出了一身汗。
陆青青见狗蛋疼成这样,忙从带来的大包袱里,取出一小罐蜂蜜,给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