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等到这名宣口谕的太监前脚刚离开后,匈奴的使臣,立即凶面露狠光地低语一声:
“好,好得很,往日如同羔羊一般的大周,居然敢狂妄如斯。”
“等着,待我来日禀告可汗,必将一雪前耻,让你们匍匐在地!”
第二日,天色熹微,来自匈奴的一行人就立即动身,快马离开了驿站。
对于这伙人的行为,林清雪并没有禁锢匈奴使臣,只让守城军核验通关文牒后立即放行。
毕竟,总得留个回去报口信之人,免得老可汗不知道死路往哪里走!
“皇上,很奇怪,今日上早朝暂代朝政之人,乃是许太傅。”
“许太傅,怎么会是他,太后呢?”
许太傅作为两朝元老,等闲不会出面,他的现身,让皇帝心生怀疑。
闻言,周凌轩不禁皱眉宇,下一瞬,只见他不解询问道:
“孙德宽,你去朝堂门口守着,等许太傅人一出来,你就让他即刻见朕!”
当聋做哑的感觉并不好受,周凌轩虽身已残废,但是还是希冀着掌控全局。
殊不知,他的掌控力已在逐渐降低,就连身边的影卫,早已被林清雪精神力全数控制。
朝堂外,执掌权柄的许太傅,说实话,他心里其实是极其佩服林情雪大胆行径的:
他从未想过,太后娘娘居然主动请缨,前往黎城那等威胁之地。
还好,太后手里有秘密武器,只希望,此行能够一切顺利就好。
“太后娘娘离宫期间,暂由老臣与林丞相两人代理朝政,诸位有何军机要事,都可由我等处理!”
“诺!”
众臣对此,眼观鼻鼻观心,目前稳如老狗,反正,天塌下来有这帮高个子顶着。
再说了,这去边关冒险的又不是他们,暂时何必发愁?
孙德宽在外面盘旋许久,这才见到许太傅。
“太傅大人,皇上许久未曾见您,特派奴才过来,请您前去品茶。”
两人都是人精,彼此都是心知肚明,所谓的品茶是假,问话才是真。
正阳宫。
许太傅再次见到周凌轩时,心中都被吓了一大跳。
只见床榻之上的皇上眉眼凹陷,且脸色蜡黄,虽隔了几丈远,但还能闻到这男人身上萦绕着一股怪味。
这场景,就跟那垂垂老矣的老者并无二致。
看来,皇上的身体,远比他所说的,还要严重!
“许太傅,为何今日上朝是你,太后人呢?”
闻言,许太傅心里思忖:皇上居然对此事全然不知,也对,圣上如今身体抱恙,想来,太后娘娘,也是怕他过于殚精竭虑而已。
林清雪只是纯粹无视周凌轩,压根没想着通知这人,因为朝堂上的军政要务,根本无需跟这个废人商议半分。
“回皇上,太后已经秘密带领精兵赶往边塞黎城,不久,胡将军也会带队,我朝与匈奴一战势在必行!”
“什么?这么大的事,你们为何不与朕商议,就私自做主?”
“放肆,你们是不是疯了,居然放任太后如此胡来?”
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男人,许太傅不由长叹一声,随后,简单解释道。
“皇上,我等有幸目睹过太后娘娘研发的武器,此战必胜!”
“太后娘娘隐瞒此事,想必也是为了陛下的身体考虑,毕竟,您的身体受不得惊扰!”
周凌轩被他这有理有据的话,也是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毕竟,他总不能直接开口说他们的顾虑不对。
“也罢,若是太后此举战败,你们就是我大周朝的千古罪人!!”
“来人,孙德宽,速速送许太傅离开!”
中途被扫地出门,许太傅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