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岭北一行,情况却不再一样。
“一方面鬼帝被天邪教所算,岭北江湖一旦有失,南岭也难以独善其身。
“你我的家在南岭,这件事情不能不管。
“所以天音府一役之后,我发力推动武林大会,让我坐上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。
“结合有生力量,和天邪教有了仙云山一战。
“而这一路走来,对于三皇五帝的了解,也越发深刻。
“这才知道,他们也并非无所想的那般光明伟岸。
“厉绝尘的事情不敢说就是板上钉钉,却也大差不差。
“鬼帝被困十绝窟,先前我还说是天邪教的算计,可如今想来,事情里也有些许不和谐之处。
“前两天鬼帝宫内,花锦年提醒了我。
“鬼帝何等角色?枕边人换了人……他竟然一无所知?
“这当真合理?”
楚青这番话让舞千欢的脸色微微变化,下意识的往楚青的怀里钻了钻:
“你是想说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楚青摇了摇头:
“现在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定论,都为时过早。
“不管是对鬼帝,还是对武帝,我们都得仔细看看。”
“所以,你救下了那黑袍人?”
舞千欢看向楚青:
“你想借厉绝尘的事情,看看鬼帝是什么样的态度?”
楚青点了点头。
“可他未必会接招啊。”
舞千欢的手指头,从楚青的胸口,又到了他的嘴唇边上,沿着他的唇边画线。
楚青张嘴要咬她,又被她赶紧拿走,之后又凑过来,跃跃欲试,一时之间乐此不疲。
失笑间,楚青的眸光也逐渐锐利起来:
“只怕到时候,由不得他。”
“算计鬼帝……你现在这胆子,也未免太大了吧?”
舞千欢支撑着身体,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靠着。
只是娇妻入怀,不免心坚如铁,索性翻身压下,轻声开口:
“你也说了,武功越高,江湖责任越重。
“三皇五帝如果不能指望,至少不能让他们拖后腿……
“再不济,不管通过什么样的方法,我都得让他们成为助力。”
这个助力,既可以是同心协力,对付天邪教。
但同样也可以是,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任务目标,最终化为任务奖励,提升自己的武功,成为按死天邪教的一份力量。
不管怎么样都好,总得有个结果。
舞千欢还要再说,却已经说不出话了,‘呜呜呜’的声音,是被堵在了喉咙里的话,床帏摇曳,吱嘎吱嘎的声音由缓而急,最终汇聚如狂风暴雨。
……
……
“舞姐姐,你怎么了?”
一大清早,温柔看舞千欢的眼神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。
她步履之间倒是没有什么变化,就是时而扶腰,似乎腰背酸痛?
这也是得益于她最近修炼不易天书卓有成效,否则的话,这样的话也是断断问不出口的。
而旁边的柳轻烟也是一脸疑惑:
“这天一门条件虽然不比咱们天音府,道观也是讲究清修。
“不过总不至于这么难受吧?
“快过来坐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舞千欢强装镇定,来到边上坐下吃饭。
眸光抬起,就见楚青姗姗来迟。
两个人商量好了……一前一后免得被人察觉端倪。
虽然这事跟旁人没有关系,人家两个未婚夫妻,你情我愿,实在是天公地道。
不过终究是不好意思。
只是食髓知味的男女,眼神牵缠之间,氛围也会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