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,快说。”
“半个月休息两日,工钱一个月一两半。”
“嗯,这比我当货郎挣得多。”
“那肯定啊,不然都不给你。”
“不然我也不去啊。”
“不跟你闹了,你什么时候来干活?”
“朱管事,你这么想我呀?那我也不好让你久等,明日就去报道。”
“甚好甚好。那我们先去吃饭吧。”
“行,再点个肉见个荤。”
两人勾肩搭背的走进了路边的饭馆。
文湖拿到那本名册时瞠目结舌,他用食指比对了一下厚度,差不多有半指厚。翻阅一看,每页差不多有二十个名字,约估一下两千人。再一细看,名册上的人名排的也忒不讲究了,毫无章法可言。他就问了一句“朱管事,这个名册别提办事了,每次找人名你们就得把头发揪秃吧?”
“确实不好找。”朱管事感同身受。
“那你们就没想着改改?”
“人太多了,谁会费那么大劲重新弄一本啊?”朱管事一脸不以为意。
文湖直勾勾的盯着朱管事的头顶瞧,特别想知道这无脚幞头下的头发是不是已经秃了。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这么备懒呢,又不是要他自己做,吩咐下面的小厮几人合作,不需几日就可做好。这人倒好,宁愿花时间找人名。
他试探着问道“我要是重新修改一下这个名册行不行啊?”
朱管事求之不得“那有什么行不行的,你只要不要漏写添加就行。”
“我才不吃饱了撑的闲的慌随意删减呢。”
“兄弟,那你准备怎么改啊?”朱管事有些好奇。
“说起这个,朱管事,我想问一下,这个名册上的人每个月都来提盐吗?”
“这个名册还是好几年前编订的,上面的有些人来的勤一些,有些近两年偶尔来一次。”
“这么看就是说不准了呗。”
“兄弟,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这名册上的人现下不好删减,万一人家来了呢?”
文湖看出朱管事的不放心,他说了实话“我也没别的意思,就想着要不要按照每月提盐次数给货郎们排序,提盐多的排前面也好翻阅。现下想想算了吧,还是按照姓氏排序吧,这样以后添人了也好加。”
“这话说的有理,不然货郎问起来还不好解释。按照《百家姓》中的姓氏排名,谁也说不出不妥来。”
“朱管事你也这么想那就太好了。借几个人给我呗。”文湖恳求道。
“干嘛?”
“你这不明知顾问嘛,当然是帮我抄名册啊。早点抄完早点用啊。”
朱管事看文湖这急切的样儿,笑着道“好,我现在就给你找。”
“得找五个人来。”
“行,盐场昨日刚翻过盐,那几个小的们正闲着,我给你调过来。”
“多谢朱管事倾囊相助,文某感激不尽。”文湖给朱管事鞠躬行礼。
有了小厮们的帮忙,文湖两日内就将这事儿办好了。虽说名册是按姓氏排名的,但在每姓之下,他还是做出了调整,将近两年提盐频繁的货郎们的名儿排在了前列,还在他们的名字前面标上了序号。每姓之下还留出了一页空白,以备日后添加之用。每页的注脚处也添加了页码。这样一来,每个货郎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序号。修订名册的同时,文湖向朱管事请示能不能请木匠制作一批号码牌,发放给货郎。下次再来提货时,货郎和号码牌缺一不可。要是号码牌丢失了,货郎需要及时前来报备。
朱管事原本还挺开心文湖修改了名册,可现在他想法变了,觉得文湖想一出是一出,自己的分内事到现在还没干,净整这些花钱的事儿。他向林东家汇报文湖的请求,并抱怨文湖做事太随心所欲了。林东家却觉得文湖这个法